2012年1月10日星期二

早期Dewey的自然思想

我們必須從科學架起詩歌和哲學之間的橋樑。我們必須療癒這不自然的傷口。我們必須批判性地採取反思的方式,證明並組織那些已被詩歌之靈敏和純真的觸摸所感受和傳達之真理。精神活動同樣也是如此,人與人、人與自然被帶入更大、更緊密的整體中,詩歌的表達已預見了這樣的狀況;而從哲學的返顧(retrospection)必定也能找到同樣的東西。到那時候,我們的子女們將能預見未來(prophesy),年輕人將能構思願景,老一輩的人將會萌生夢想。(E1: 123-124)

出自於John Dewey於1890年的〈詩與哲學〉(Poetry and philosophy)一文,可見早期著作第一卷,第123至124頁。

2011年12月31日星期六

未經省察的生活是不值得過的

ὁ δὲἀνεξέταστος βίος οὐ βιωτὸς ἀνθρώπῳ
 
出自於《申辯篇》(The Apology), 38a
 
For if I tell you that to do as you say would be a disobedience to the God, and therefore that I cannot hold my tongue, you will not believe that I am serious; and if I say again that daily to discourse about virtue, and of those other things about which you hear me examining myself and others, is the greatest good of man, and that the unexamined life is not worth living, you are still less likely to believe me.

2011年12月21日星期三

Over Drive

最近參考幾個關於這首歌的翻譯,潤飾整理如下。這首歌讓中村由利和AZUKI 七被要求修改多次,可見作為動畫歌曲的要求也蠻多的,當然這樣的歌曲就會有它更親近於觀眾和聽眾的地方。

Over Drive
V: 中村由利; L: AZUKI 七; E: 古井弘人; G: 岡本仁志

只有風聲圍繞著週身
Oh Silent Kiss
猶如夢境邂逅的氣息

胸口隱隱作痛 有你相伴的季節
Sky High‧Blue 漸行漸遠
看似完美的Happy End
即使得到也無法治癒心靈之傷
倘若我心自由 便能展翅翱翔

*與在空中舞蹈著的人們 Over Drive
想要身處在這無盡的藍色世界
鳥兒仿佛如紙片雪般飛舞 美不勝收

乘風而上的驚險感
思考著未知的前途
逐漸變化為值得珍視的期待感 Raise Up

當浪濤閃爍著粼粼波光時
就像要被吸引進去的樣子

Starlight Night高而寬廣的天空
即將上演的Last Scene 現在依舊無法把握
就連不確定的未來都令人感到放心

上升 戀情搖擺著 Over Drive
請給我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吧
宛若微風 輕拂而過

我的心 想要更靠近你一點
向著一望無際的天空許願
等待著真正與你相逢的日子

*repeat

等待著真正與你相逢的日子

2011年10月26日星期三

對Habermas批判理論的一種持平見解

黃進興(1981)。論「方法」與「方法論」──以近代中國史學意識為系絡。載於康樂、黃進興(主編),歷史學與社會科學(頁21-42)。臺北市:華世。

        黃進興這個註解作得相當得大,但因為藏在歷史學的著作中,故不容易注意到,所幸網路便利,曾有人將註解大部分內容輸入在ptt上,我再把原著找出,對照內容檢視和補充缺漏的地方。除了翻譯的用語和現在不盡相同外,這麼早就有如此深刻的看法,是我們教育哲學應該要在方法論上努力的地方。許多國外取得教育哲學專業的學習者,至少要對為人熟知的哲學或社會思想有足夠的批判能力,這樣對教育哲學之闡釋才不至於流於俗套或缺乏理智上的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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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22 (第33至34頁)

(31)「批判理論」(critical theory,法蘭克福學派理論)近年在國內逐漸流行,它(32)的優點及缺點,……。哈帕瑪就我個人的看法,並不是「批判理論」最富原創力的人。他著作的表現方式傾向旁徵博引,行止多家,然後萬宗歸一。這種富麗堂皇的寫法很容易使外行人目眩神搖,為之傾倒不已。事實上,他最大的弱點之一也就根源於此。這種過份的雄圖大志,給自己的學說帶來不必要的負擔而呈現支撐不住,搖搖欲墜的險象。曾經有位丹麥學者開玩笑說,如果哈帕瑪去上維根斯坦(Wittgenstein)的課,一定不及格。哈帕瑪援引分析語言哲學的方式,整個本末倒置,不禁令人懷疑他閱讀此方面文獻的能力,或換個方式說,可能出於「非常獨特」的念法以支持他預設的意識型態哈帕瑪。對語言哲學的誤解與扭曲,可參閱一位以色列學者在芬蘭出版的文章Bar-Hillel Y, "On Habermas' Hermeneutic Philosophy of Language." Synthese, 26(1973), 1-12.

我覺得哈帕瑪把維根斯坦以來語言哲學發展的整個意義誤解了。維根斯坦最重要的更現之一,在指出當我們考慮人類語言的時候,行為為不可缺少之參考點;到了哈帕瑪手裡變成:當我們思考人類行為時,語言變成「焦點」所在。此真是差之毫釐,失之千里。哈帕瑪最大的弊病,是在不自覺的把「社會理論」化約成「心的哲學」(philosophy of mind),這在他借用加德莫(Gadamer)的省思(Reflection)這個觀念的方式,可以獲得相當的證明。有趣的是,這正是他所極力抨擊的現象。

另外,他把佛洛伊德也簡化的不成形象,至少他疏忽了晚期的佛洛伊德思想,當佛氏想把自己的學說從整理心理學延伸到解釋社會及文化現象,同時他也覺察到一個精神病人只靠對自己病因的察識,並不保證他就能痊癒,其他外在因素以及對病因的了解與克服的過程亦為重要關鍵所在。就此點而言,哈帕瑪卻把「社會」及「個人」的比喻過份的推廣;他認為個人心理病徵的解除端賴病因的察決,社會病徵也端在人們去發掘他們。問題是誰來釐定病徵的情況與標準?再則即使社會病徵已經受發覺,誰來負責解決?此皆非「病人」及「醫生」的簡單模型可以道盡。

另外,他對其他學者不公平的地方,有興趣的讀者只要把他的書與他所抨擊的作品仔細對照,及不難發覺。否則不免因為不熟悉或未接觸原典,只按照他所鋪陳裡路去理解,很容易人云亦云,積非成是。舉例而言,哈帕瑪指責韋伯只注意「工具性的理性」(instrumental rationality),韋伯是否真是如此?我的答案是否定的。請比較Jürgen Habermas, "Technology and Science as 'Ideology'" in Toward a Rational Society, trans. by Jeremy Shapiro (Boston, 1970), pp. 81-122. 與Max Weber, "Politics as a Vocation" in Max Weber: Selection in translation, ed. by W. G. Runciman, trans. by Eric Matthews (Cambridge, 1978), pp. 212-225.波普對此一學派的批評亦相當中肯。Cf. Karl Popper, "Reason or Revolution", in Theodore W. Adorno et al., The Positivist Dispute in German Sociology, tran. by Glyn Adey and David Frisby. (New York, 1976), pp. 288-300.

簡而言之,筆者認為「批判理論」最大的錯誤在於相信「自然論」(naturalism)缺乏「批評」的層面或功能;亞理斯多德是個「自然論者」,在他的自然論包含了「潛能發揮(33)說」(a theory of potentiality),只要有類似質素存在,「自然論」就會有批判的作用(此點其發自西卡拉(Judith N. Shklar)教授講授西方古代政治理論的演講。)而整個「批判理論」的弊病也就在於把他人的學說作過份「意識型態」的解說,學者的理論並不必然為社會既得利益說詞,也不必然反映當時社會的情狀,其中關係需依「個案」為定。例如他們喜歡批評帕森思的理由之一,即是認為帕式的學說為美國社會中的利益團體提供理論上的辯護;事實上並沒有明顯的證據可以支持如是的想法(不管從學說本身的闡釋或個人意圖上。)非批判理論的學者有十亦患有同意的毛病,如Alvin W. Gouldner, The Coming Crisis of Western Sociology (New York and London, 1970),這種思想外在因素決定思想內容或模式的說法,完全忽略思想自主性的「一面」。

拙文並不再有系統檢討「批判理論」的得失,哈帕瑪的優點亦少述及,例如他所提出「超越的利益」(transcendental interests)或可彌補卡爾‧曼罕(Karl Mannheim)以來,知識社會學以「經驗利益」(empirical interests)為解釋模式的弊病,此點仍待深思。有關曼罕的問題,可參閱拙作〈評卡爾‧曼罕的『相關論』(relationalism)〉,《食貨月刊》複刊,七卷,六期,一九七七,九月,頁四三至四八,即未發表的修訂稿。

然而哈帕瑪對「超越利益」的理解在某些地方太僵硬,譬如他把三類科學與三種知識本有的利益(或譯「 知識內攝的利益」knowledge-constitutive interests)看得過份呆板:他把「經驗和分析科學」(empirical-analytical sciences)與「技術的認知利益」(technical cognitive interest),「歷史和詮釋科學」(historical-hermeneutic sciences)與「實踐利益」或「溝通利益」(practical or communicative interest)以及「批判理論」與「解脫的認知利益」(emancipatory cognitive interest)分別對應起來。見Knowledge and Human Interests, pp. 301-317,問題是這些學科所涵蘊的意義與所發揮的影響常超出此一嚴格對應的格式。例如:從科學史可以得知牛頓理論在十九世紀以前,除了推動科學理論外,其主要影響卻在改變西方人的世界關,而非技術的實際效用;就此點而言,牛頓理論是否可視為「歷史和詮釋科學」呢?又就牛頓理論把西方從中古神學的宇宙觀解脫出來,他是否亦具有「批判理論」的力量呢?更極端的例子,譬如,生理的異常也會引起行為的突變及錯亂的臆想,設若身體內某種質素的缺乏,甚或因腦部器官的生理疾病,照哈帕瑪的分類,不知將把研究此類現象的科學劃入何類?另方面哈帕瑪這種說明方式並不窮盡「知識」及「利益」的關係,這有點向心理學對本能(instincts)的探討,從最初的一個「本能」的發現增至上百個之多。

前承陳忠信先生函示,最近另有一位德國學者又添補兩個「超越利益」以補充哈帕瑪理論的不足,惜仍未見原著,不知這位學者如何增補原有的理論?但整個趨向令人未免有如托勒密以後的學者拼命加「周轉圓」來彌補托勒密理論缺陷的疑問。以上的批評大部分取材自一九七七年作者的讀書報告"Comments on Habermas' Knowledge and Human Interests"

此外,一般認為「批判理論」缺乏提供有關社會正面、積極的理論構作。事實上,在實際批判的運作中,批評者不管意識與否總是預設了「理想的社會」以之為據,即使這個「理想社會」在概念層次並不十分明顯。然而,目前我們只能說「批判理論」除了實質上揭露西方社會工業化後意識型態的糾結,對未來社會的憧憬,仍相當模糊不清;這點馬克斯無法勾勒「無產階級社會」的真實情況有幾分類似。

此外,即使作為批評實質社會的一般形式理論,「批判理論」仍有待努力及補充。而對歷史學家而言,「批判理論」照理「應」含有濃厚的「歷史意識」及「歷史瞭解」,實際上卻無由得見,未免覺得遺憾。究竟「應然」(ought)在邏輯上並不蘊含著「實然」(is)。在實際的討論中,(34)我們很難發現「批判理論」的「歷史層面」。舉個實例,在當代學術辯論,不批評一下實證主義的老祖宗孔德(Comte),似乎不合潮流,「批判論者」也不例外。哈帕瑪當他論及孔德時,僅止於「觀念的推移」,而忽略了孔德思想在具體社會情狀及歷史脈絡所發揮的作用。如果稍微涉獵西方近代思想史,不難發現孔德思想的意義在於「批評」當時的迷信、神學與教會,是股重要的進步力向。二十世紀的今天,要在純粹理論層次批評孔德的缺失,並非難事,但其主要根據並非「觀念的推移」,而是這些觀念在此時此地的實際影響;也就是說,孔德的思想與孔德以後的歷史互相衝擊的結果。「觀念」本身並無多大意義,重要的是「觀念」在具體情況的作用。從中國近代思想史,我們可以獲知梁啟超等運用社會達爾文主義作為要求改革的理論依據;然而同時期的美國,社會達爾文主義卻被保守份子用來支持他們的既得利益。同樣內容的觀念,在不同的社會情狀,作用可能十分相異。而且孔德思想是否一如「批判理論」所認為的那樣淺陋?仍值得辯論。這種情形讓我們想起以具有「同情瞭解」著稱的浪漫派史家,他們極力主張對一切事物應具有同情的瞭解,但面臨對「啟蒙史學」作估價時,卻十分「反歷史」而對前期史學攻擊不遺餘力,導致無法有持平之見。見Ernst Cassirer, The Philosophy of the Enlightenment (Princeton, 1951), pp. 197-198.

2011年10月24日星期一

[轉貼] 旺旺併中嘉案 藍委兩度施壓NCC

新頭殼newtalk 2011.09.02 林朝億/台北報導

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日前審理旺中寬頻併購中嘉網路案時,決議將於9月6日召開聽證會。由於交易金額龐大,利益驚人,業者也連續2次拜託國民黨立委謝國樑、李鴻鈞分別要獨立機關NCC主秘帶領相關處長,到立法院委員辦公室向業者「說明審查進度」。雖然受託立委都強調這是「一般的選民服務」,受邀官員也表示,談話僅「蜻蜓點水」,不覺得被施壓。但立委、業者和獨立機關共處一室,赤裸裸要求加快審查時程,已引起學界強烈的質疑。

由旺旺中時集團於去年12月發動的旺中寬頻併購中嘉網路案,不僅規模龐大,交易金額超過7百億,被學者形容為近5年來亞洲最大的媒體併購案;且由於旺中寬頻還包括兩位大股東國泰金控前副董事長蔡鎮宇、東森國際董事長王令麟。如果合併案過關,根據學者陳炳宏計算,在有線電視系統訂戶數佔有率將達到26.69%,可掌控之頻道則佔可收視頻道總數20%左右。

其中,公平交易委員會已於今年4月底,以附加11項但書方式通過此併購案。剩下的就等NCC審議這關。只不過,麻煩的不僅是合併案可能導致壟斷、消費者選擇權減少等議題,還因為之前旺旺集團負責人蔡衍明在2年前NCC審核其購買中視、中天一案,透過媒體抨擊NCC違法濫權所引發的反彈。

NCC副主委陳正倉、委員翁曉玲及鍾起惠等3人,就在今年6月8日第419次委員會時表明,基於中天、中視刋登廣告對他們不實指控,為了維護個人職務尊嚴及避免當事人質疑審查偏頗,「在個人受損之名譽未回復前,將不參與本案之審查」。換句話說,7個委員有3個不參與審議。雖然還有4位委員可以以半數決方式通過旺中併購案,但所面臨的社會清議也將更直接。

不過,業者也不是省油的燈。光是立法院,就連續2次透過與東森媒體集團設於同一棟大樓的「台灣通訊傳播產業協進會」拜託謝國樑、李鴻鈞立委辦公室,邀請NCC主秘翁柏宗與主管的營運管理處處長陳國龍及法律事務處處長高福堯等人到委員辦公室說明。

第一次是今年3月初,由立委謝國樑親自出面主持會議,除了3位NCC官員外,還包括業界代表王令麟、通訊傳播產業協進會理事長、前立委劉文雄。據了解,這次開會前,由於只由立委辦公室口頭告知NCC官員與會;所以,當官員到場發現居然還有業界代表時,相當訝異。同時,在溝通過程時,業界代表還出示一份「NCC及公平會審議『大富案』與『旺中案』之時程比較」表。其中指出,大富媒體併購案上,NCC僅花了5個月又10天就通過。
對於為何會出面拜託立委邀請獨立機關官員出席會議,劉文雄指出,他是協進會理事長,受業者之託出面委託立委瞭解審查的進度。

而立委謝國樑則透過辦公室周主任指出,他們並沒有施壓,只是單純的協調會。如果真的要施壓,也應先針對當時要先審查此案的公平會施壓才對。他們只是希望能瞭解為什麼有的案子,如大富案,審查進度會比較快,而有的案子如旺中案會比較慢而已。整個過程很單純,「就像瞭解辦護照要準備哪些證件罷了」。

對於時任黨團幹部的謝國樑是否是以黨團名義邀請NCC官員?周主任強調,這是單純的選民陳情案,是以立委身份邀請的。會議也是在委員辦公室進行。

至於第二次會議,則是由立委李鴻鈞辦公室出面主持。辦公室時主任表示,她接到通訊傳播產業協進會陳情後,就把它當作是一般民眾陳情處理,並沒有告知立委。由於公文往來耗時,所以,她就以立委辦公室名義發函請NCC官員前來跟業者說明。並由她主持這次的說明會,李鴻鈞委員並沒有出席。

比較特別的是,這次出席的業界代表,則是由蔡衍明的長子、旺旺中時集團實際經營者蔡紹中親自出馬,帶領著法務代表與會。

對於出席這2次會議有沒有感覺到被施壓,NCC 主秘翁柏宗表示,他們是告訴立委及業者,NCC是獨立機關、合議制,決策都是由委員會決定的,他們這些事務官是沒有辦法給予承諾的。

法律事務處處長高福堯也表示,立委只是表達案件處理有點久,希望能瞭解審理的進度,並加快審理而已。他說,大家都很聰明,談話都是點到為止,「蜻蜓點水」,不會有施壓的情形。之前也有些個案有邀請NCC到立委辦公室說明民眾的陳情,所以,這不是特例。

至於主管業務最密切的營運管理處處長陳國龍,則是以「不記得」回答媒體對於這兩次會議的詢問。

此外,值得注意的是,2年前NCC通過中視、中天負責人變更案時,曾附帶條件規定旺旺中時需在2年內(即今年6月28日前)設獨立董事,但旺旺中時卻置之不理。因此,NCC則對旺旺開罰30萬元。不過,旺旺中時還是不繳,並準備跟NCC打起行政訴訟官司。

對此,高福堯表示,NCC的態度就是堅持原先決議立場,跟業者打官司打到底,並將結果交由法院來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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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新聞自由 謝國樑撤銷對記者假扣押
2011-10-20 中國時報 【管婺媛/台北報導】

立委謝國樑針對網路媒體新頭殼記者林朝億的一項報導,認為與事實不符,提出控告並進行假扣押。不過,謝國樑昨天發出聲明表示,之前為捍衛個人名譽才向林朝億提告,但絕對尊重新聞自由,昨天拜讀《中國時報》記者何榮幸評論後,為表達對新聞自由的尊重,與避免影響記者生計,決定撤銷對林的假扣押。

日前新頭殼報導旺旺併中嘉案,並點名立委謝國樑與李鴻鈞兩人為此案對NCC施壓。謝國樑事後澄清,自己只是接受陳情並邀請相關單位召開協調會,並未涉及審查實質內容,絕非媒體所稱的「施壓」。謝對記者林朝億以妨害名譽提出提告並聲請假扣押兩百五十萬元,引發外界討論。

謝國樑說,對於新聞自由的尊重與媒體報導的指正,從政以來,始終如一,在看到了《中國時報》的評論報導後,他會從善如流,所以將會儘快與律師研究後撤銷假扣押,以展現善意。

但是謝國樑也澄清,他僅對林朝億先生聲請兩百五十萬的假扣押,並非記者協會聲明所寫的五百萬,他當然不願看到任何人因為假扣押而導致生活困頓,更沒有藉由假扣押來箝制新聞自由的意圖。

謝國樑說,公眾人物與公共事務當然可受公評,但是必須是立基於真實公允的報導,對於其他媒體報導的真實衡平,顧及他人權益,均展現出對新聞自由的高度尊重,他很敬佩;但是對於新頭殼媒體這次的不實報導,讓他感到相當遺憾。

謝國樑說,現在是選舉期間,任何會影響個人聲譽的事件,當然不能等閒視之,他不希望因為一篇不實報導,害他被社會大眾誤會,更不希望一個單純的請求回復名譽訴訟,而成為選舉操弄議題。

謝國樑表示,自己向來與人為善,因此若林朝億先生的報導只是因為一時的查證疏失,只要林朝億先生願意承認錯誤,他當然願意「息訟止爭」,接受和解。

對此,林朝億表示,若謝國樑能夠提出新的事證或說法,證明他的報導有瑕疵或錯誤,他當然願意更正,「我不是那種大街打人、小巷道歉的人」。林朝億強調,他一直都反對政治人物動不動就對媒體提告,因為政治人物有其他方式對外澄清或說明自己的看法,政治人物應該有雅量並學會與媒體互動,媒體也該學會自律,有錯即改。